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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COMMENT|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参加行为”认定解读

文字:[大][中][小] 手机页面二维码 2020/4/22     浏览次数:    

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参加行为”认定,主要以刑法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0年12月10日,以下简称《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以下简称“两高一部”)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2009年,以下简称《2009纪要》),《全国部分法院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15年,以下简称《2015纪要》),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2018年,以下简称《2018意见》)等规范性文件为依据,梳理上述规范性文件关于参加黑社会组织罪的行为类型和内涵特征,同时参考《刑事审判参考》相关指导案例,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的“参加行为”予以规范分析。




梳理归纳“参加行为”的行为特征和内涵。




梳理归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参加行为”的行为特征和内涵。依据《2009纪要》,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完成了“参加”行为:一是就加入犯罪组织问题有明确的约定;二是行为人履行了加入组织的仪式;三是行为人要求加入,并经该组织或组织头目的批准或默许;四是虽未履行手续,但已在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下实际参加了该组织的各种违法犯罪活动;五是行为人开始不知道加入的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了解真相后没有退出,并在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下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

《2009纪要》和《2018意见》均指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的参加者包括积极参加者与一般参加者。积极参加者是指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积极参与较严重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以及其他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的犯罪分子;其他参加者,是指除上述组织成员之外,其他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的犯罪分子。其中《2018意见》强调,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同时,《刑事审判参考》的指导案例也为对“参加行为”的司法认定提供了参考,包含了主观认识的内容、客观参加行为两个方面。《刑事审判参考》第149 号容乃胜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的裁判主旨指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是故意犯罪,但不以行为人明知所组织、领导或者参加的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为构成要件。《刑事审判参考》第618号陈金豹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的裁判主旨指出,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完成了“参加”行为:一是就加入犯罪组织问题有明确的约定;二是行为人履行了加入组织的仪式;三是行为人要求加入,并经该组织或组织头目的批准或默许;四是虽未履行手续,但已在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下实际参加了该组织的各种违法犯罪活动;五是行为人开始不知道加入的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了解真相后没有退出,并在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下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刑事审判参考》第621号李军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的裁判主旨指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以明知其所参加的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为要件,但以明知或应当知道其所参加的组织是一个主要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层次结构的犯罪组织为要件。《刑事审判参考》第1152号陈垚东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的裁判主旨指出,要结合以下两个方面来判别被告人是否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第一,是否参与实施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这一点是判断参加行为的重要依据。第二,与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之间有无相对固定的从属关系。

明确排除参加黑社会组织罪中的参加行为类型。根据《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或者受蒙蔽、胁迫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情节轻微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根据《2015纪要》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后仅参与少量情节轻微的违法活动的,也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同时,应当看到,《2018意见》在参加行为类型列举上显然改变了《2015纪要》的规定。根据《2015纪要》,以下人员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1.主观上没有加入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受雇到黑社会性质组织开办的公司、企业、社团工作,未参与或者仅参与少量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2.因临时被纠集、雇佣或受蒙蔽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提供帮助、支持、服务的人员;3.为维护或扩大自身利益而临时雇佣、收买、利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上述人员构成其他犯罪的,按照具体犯罪处理。但是,根据《2018意见》,以下人员仍然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1. 仅参与少量即使只有1起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2.类似于出警队等因临时被纠集、雇佣或受蒙蔽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提供帮助、支持、服务的人员;3.类似于雇佣黑社会的为维护或扩大自身利益而临时雇佣、收买、利用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

可见,明确主观有认知和客观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构成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参加行为”认定应具有的规范内涵。这里规范内涵也可在2019年《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得到相同的逻辑印证,意见指出,“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

综上可知,认定参见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参加行为”应当依法遵循“主客观一致”的基本原则,结合证据规则予以科学认定,这也为本罪的刑事辩护提供了基本的逻辑方向,实践中可以参加人主观认识的内容和在组织下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数量、次数、临时还是长期等方面予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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